童贯亦连忙附和,声音尖利:“太师所言极是!
此人不过是一介布衣,无军功无政绩,若骤然提拔,恐引朝堂非议,更恐他心怀异心,为祸大宋!”
李纲闻言,当即出列反驳,声音铿锵:
“蔡太师、童枢密此言差矣!
国之兴衰,唯才是举,岂论出身?
荣壮士以一敌二,文能辩倒金国使臣,武能斩杀辽国猛将,如此人才,正是我大宋所急需!
若因他出身布衣,便弃之不用,岂不是埋没栋梁?”
方琼也在心中盘算道:“这荣落英既无家世背景,又无朝堂根基,将他推倒枢密副使的位置上,反而能打破蔡京、童贯等人把持朝政的局面!
此人与完颜宗弼对辩之语,窥一叶而知秋,其亦是忠义良善之辈,断不会与蔡京、童贯等奸佞沆瀣一气。
想到这里,方琼也躬身出言道:“官家,依臣看,此举不仅不伤国体,反而能激励天下贤才,让更多有识之士为大宋效力!”
蔡京、童贯脸色愈发难看,蔡京冷哼一声:
“李起居郎、方尚书此言,不过是哗众取宠之言。
官家,此子来历不明,若骤然授予高官,恐生事端!”
童贯担心自己的权柄被分走,亦附和道:
“官家,老臣以为,此子虽有一时之勇,但毕竟年轻气盛,若骤然授予高官,恐难担大任!
不如先让他从低阶小官做起,慢慢考察培养!”
李纲闻言,怒目而视:“童枢密此言,何其迂腐!
我大宋正是因为这等陈规陋习,才让辽金蛮夷有机可乘!
荣壮士这般人才,若不及时提拔,岂不可惜?”
赵佶望着阶下众人争论不休,心中愈发烦闷,只觉得这授官之事,竟比那辽金蛮夷的挑衅还要棘手。
他望着擂台之上的花荣,心中百感交集:
这荣落英,本是青州一介布衣,却有这般胆识与才学,若是按照李纲和方琼的意思重用他,蔡太师和童贯的话也不无道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