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尚书府,尚书右丞李邦彦也在府中发了话,对着儿子道:
“那宝贝为父势在必得,你明日便去酒楼守着,寸步不离,别让旁人抢了先!
你可知晓,如今官家好这一口,谁能得此宝贝,在官家跟前便多一分分量。
这可不是争一件玩物,是争咱们李家往后的体面与前程!”
他夫人在旁劝道:“老爷,那些相公们财力雄厚,咱们万一争不过,岂不是白费力气?”
李右丞冷笑道:“便是争不过,也得尽全力!
官家看在眼里,知晓我等紧随圣意,这份心思比什么都强。
你这妇人,只知守着家里的小家当,哪里懂朝堂上的门道与算计!”
这般景象,在东京好些权贵府中都在上演。
因此,这宝贝早不单是件稀罕物,更是自家身份高低、地位尊卑的活招牌,说到底,都是循着官家的喜好而来——上有所好,下面自然争相效仿,谁也不愿落于人后。
待到晚间,郑天寿在酒楼后堂刚歇下,便有吏部侍郎家的管家寻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郑东家,我家相公说了,那宝贝若肯单独留着,价钱任您开,往后在东京地面,必有我家相公为您撑腰,保您酒楼生意顺风顺水!”
郑天寿忙起身拱手,脸上堆着笑回:
“多谢侍郎相公抬爱,只是这宝贝早已说好要当众处置,我若私下留了,岂不是坏了规矩,也对其他贵客不公?还请管家替我回禀相公,多担待则个。”
话音刚落,又有驸马都尉王诜身边的亲随闯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倨傲:
“郑东家,咱家驸马爷知晓你懂分寸,那宝贝直接送与我家驸马爷,往后酒楼的事,没人敢来滋扰生事,这买卖你稳赚不亏!”
郑天寿依旧拱手,神色不变,从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