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孙安与二龙山的兄弟们在树林中很快就将李有多留下的人马收拾得干干净净。
孙安望着跪下投降的士卒,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若不是我这次带的兵力少,那会让让这狡猾的家伙给跑了。
哎!下次定不会再让他逃脱。”
随即,孙安命令道:
“兄弟们,抓紧时间打扫一下战场,后面说不定咱还有肉吃……”
孙安他们战场打扫的差不多的时候,,鲁智深才带着人马姗姗来迟。
鲁智深单手提着水磨禅杖,大大咧咧地朝着孙安方向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没好气地嚷嚷道:
“兄弟,你这动作可真够利索的,洒家这一路上紧赶慢赶,却啥也没捞着……”
鲁智深话音未落,忽听“砰”的一声巨响。
众人尚在惊愕之际,他已如断了线的纸鸢,被一团黑影撞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丈开外。
那黑影亦被反震之力弹飞四五丈远,落地后传来一声闷哼传来,“哎呦!”
孙安愣了愣,见鲁智深被一陌生汉子撞倒在地,忙吩咐左右将二人扶起,关切地问道:
“大师,还有这位壮士,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鲁智深一把推开左右搀扶的士卒,“好汉子,你这速度够快的啊!
洒家不知不觉就着了你的道,你看,你把洒家撞得都飞起来啦!”
黑影捂着胸口,在士卒的搀扶下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听了对方调侃的话,感觉对方也是个洒脱豪爽之人,心中不禁有些过意不去,赶忙抱拳作揖道:
“这位大师,实在对不住了,是小可鲁莽了,适才赶路太急,不小心冲撞了大师!
还请大师原谅。”
说着就要去捡地上的方天画戟,突然路过的青州俘虏里有人对着画戟说道:
“咦,这不是骑兵营吕指挥使的宝贝画戟吗?”
说完后还盯着汉子看了看。
他的话还未说完,鲁智深的水磨禅杖已经锁定了汉子,“说,你是谁?是不是官府派出来的……”
汉子拄着方天画戟,一脸无赖的对着鲁智深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