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权衡之下,张胜财心意已决。随即张胜财缓慢的爬着跪在了地上,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激动:“夫人赶快带着孩子给小公爷跪下磕头。”
张胜财声音因激动微微颤抖“小公爷,往后小公爷但凡有任何吩咐,哪怕是赴汤蹈火、刀山火海,小人必定拼上这条性命,全力以赴,绝无二话!”
说罢,重重地磕了个响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声响 ,久久没有起身。
刘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张胜财,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张掌柜,快别如此多礼,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着,他扭头对大河说:“大河,你去弄辆马车来,送张掌柜一家到我的小院去。
见到晚桃,跟她说安排个地方,让张掌柜一家住下 。”
刘毅转头对张胜财说:“你原来那铺子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瞧瞧。”
张胜财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镇定下来,拱手说道:“小公爷,铺子就在西市最热闹的那条街上,打这儿过去,不过一刻钟的脚程。”说罢,他又面露犹豫,“只是如今铺子已被周家强占,还换了招牌,小公爷贸然前去,怕是……”
刘毅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神色笃定:“无妨,我不过是去看看这周家到底把铺子改成了什么模样,我只是去买药的?”
福子奸笑一声:“嘿嘿,小公爷说的对,我们只是去买药的。”
刘毅抬手轻轻拍了下福子的脑袋,笑骂道:“我看你像卖假药的。”
福子揉了揉脑袋,依旧满脸笑意,点头如捣蒜:“只要跟着小公爷,吃毒药我也乐意。”
刘毅又转身看向张胜财,神色温和地说道:“张掌柜,你先在此稍作歇息,等大河把马车备好回来,你就随他一道去国公府。
我去药行里看看情况,很快便回。国公府里自会有人安顿好你和家人。”
张胜财眼眶泛红,感动不已,“扑通”一声跪下:“小公爷大恩,小人没齿难忘,定当为您赴汤蹈火。”
刘毅赶忙上前扶起:“张掌柜快别这样,大新朝时兴拱手礼,往后莫要再跪。”
刘毅整了整衣衫,带着福子大步朝着那“周家药行”走去,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