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真正进入的坑道,是斜着紧贴里面通道的墙壁连通的。一进去,走一段路再回头看,岩壁跟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似的,把来路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
更要命的是,在那个出口前方,就是那石俑坑,好家伙,跟个磁石似的,把咱们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吸过去了。
我推测,就连里面那个面带微笑的石人,还有它的消失,都是精心设计好用来牵引咱们注意力的。一旦咱们的目光被它吸引,或者害怕被那消失的石人伤害,精神就会高度紧张。
正常人在这黑咕隆咚的地下通道里本就慌里慌张,六神无主。到了俑坑边,再看到那些诡异的事儿,那不得更乱了套。
在这种神经绷得紧紧的情况下,不管是往前走还是往后退,不管去哪个方向,都很难发现不远处进来时那个真正的甬道,只能在‘8’字下面那个大圈里像没头的苍蝇似的乱转,这不就掉进地下的死亡循环里了。
在那个循环里也有一间和上面一模一样的石室,甚至石室墙壁浮雕的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毫无差别。这种设计就是要让人误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刚进来时的那个石室。
这两个石室唯一的不同,就是显示咱们来时的那个通路被巨石堵上了,让咱们觉得插翅难逃。要是不明白这里面的玄机,在里面转再多圈也是白搭,只能困死在这个要命的坑道里。
等我分析完,白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
“我觉得大有刚才的思路完全正确,不出意外的话,事实应该就是如此。其实咱们第二次到达那个石俑坑的时候,我就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现在想想,就是两次的视觉角度和路面坡度稍有不同,所以我才会有那种异样的感觉。因为两次咱们经过的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通道,视觉角度当然不一样。”
白芳定了定,又补充道:“当然了,咱们能发现这一切,也多亏了用了现代高强度的照明设备。要是在古代,人们用火把照明,一旦陷入循环,想逃生那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