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轻声安慰道,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又温暖,让我心里痛快。
棍子好奇地凑过来问我:“你和老万两个人,大白天的在家闭门造车,到底搞什么名堂呢?要是一男一女,说不定还真能弄出点事儿来。可你俩大老爷们儿,这不是纯粹浪费粮食嘛!”
老万满不在乎地端起一碗茶,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说:“嘿,棍爷,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可别小瞧大有了。他在家啊,整天研究地图,又画线又画圈儿的,整得跟个军事专家似的。反正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灵岩寺那个地方,还神神秘秘地说那儿邪性得很,死活不带我去。”
“灵岩寺?大有,是咱们上大学时去过的那个灵岩寺吗?”
棍子眼睛一亮,追问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那地方了?老万说你对着地图又画圈儿又研究的,到底在搞啥鬼啊?”
我也没打算隐瞒,当下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种种推论,毫无保留地跟他们和盘托出。
棍子晃着他那小脑袋,煞有介事地捋了捋自己的小分头,说道:
“这么说,灵岩寺那地方,好像藏着能破解你家族诅咒的法子,又或者,有可能是你家老祖宗给你指明了一条发财的路子?我说得没错吧?反正那地方肯定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财不财的我倒不在乎,我就是一心想多了解些破解家族诅咒传说的办法。”我神色凝重。
棍子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说:“是啊,财不财的,你当然不在乎了。有白老板那几个亿的资金放在银行,你拿着高工资、高提成,自然是衣食无忧。可我们这些人还在这儿苦苦挣扎呢。你要是不想去,干脆就别去了,给我们提供点智力支持就行,我和老万去走一趟,你觉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