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在胃里熊熊燃烧，逐渐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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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万的舌头像是打了结，说起话来含糊不清，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绵软地打着旋儿。

我瞧着这气氛，再装傻充愣下去实在有失风度，便清了清嗓子，正色问道：

“白小姐，不知您先前所说之事，究竟是真是假？听棍子讲，您此番前来，是因对周易八卦、阴阳数术兴致颇浓？”

白芳闻言，目光坦然地与我对视，不卑不亢，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没错，李先生，我这人向来讲究坦诚，不绕弯子。我们荣芳斋的业务涉猎广泛，除了常规的古玩珠宝生意，还涉足某些特殊领域，正缺像您这样精通阴阳之术的专业人才。实不相瞒，普通的专业人士，我们并不缺，北京总部那些所谓的易经大师，多如过江之鲫，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可他们并非我真正需要的。”

我微微皱眉，追问道：“那您所需的是何种人才？换言之，在您眼中，具备怎样能力的人，才算得上是人才？”

白芳略作思考，樱唇轻启：“嗯……自然是那些对阴间风水了若指掌之人。李先生，不知您对我们荣芳斋了解多少？

我们的分号遍布全球，业务范围广泛。有些业务摆在明面上，大家都能看到；有些则隐匿在暗处，不为大众所知。客户对古玩的要求极高，不仅要知晓其年代真假，更渴望了解它们的前世今生。尤其是某些古玩，价格昂贵，一旦沾染了不干净的邪祟，拥有者轻则财产散尽，重则家破人亡。

所以，在经营这些古玩之前，我们必须进行鉴定。不过，我们所说的鉴定，并非单纯依靠高科技辨别真假年代，更重要的是阴阳鉴定，这是其一。”

白小姐稍作停顿，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继续道：

“再跟您说一项业务。有些古老物件，我们手中仅有一件，落单了。在古玩文玩这行，您或许不清楚，一旦物件成对出现，其价值可不止翻倍，甚至能增长几倍、十几倍。这种古代物件蕴含灵气，我们只有一件，如何寻觅另一件呢？这就需要像您这样的阴阳师为我们指明方向。至于后续获取的手段，暂且先不探讨。您大致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