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祁在跟人说话的时候会不经意间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当成拐杖一样,人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两人一起走的时候,他欠揍的手时不时就过来捏她一下,等她恼的时候,又笑嘻嘻的跳走了。
肢体确实更亲密了些,但她要的也是灵魂!
灵魂的交流!
每次她拐弯抹角的打听他家里的事情的时候,他总是嬉皮笑脸扯东扯西把话题绕远,每次都这样,丁熹也就懒得问了。
此时她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走,铛铛铛的锣声被敲响,丁熹侧头看了看手表,已经下课了。
门被打开,刘春妮拿着书走进来,看见丁熹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拉着凳子往她旁边一坐,问:“你咋啦,这几天怎么都这样?”
前些日子大队长刘国庆带着族里的一大帮子人闹到孙家生产队里去了,听说两边都快打起来了,最后不知道达成什么协议,孙红兵家赔了两百块钱才完事。
估计跟孙红兵那工作有关系。
刘春妮现在简直神清气爽,赔的那两百块钱全部进到她兜里了,丁熹连吃了五天刘春妮请客吃的肉包子。
这会丁熹挪过脑袋,声音闷闷的,“看上了一个男人,但这男人....感觉没认真。”
刘春妮学着她的姿势趴了下来,眼睛亮闪闪的:“谁呀谁呀?”
丁熹努努嘴嘟囔出一个名字:“徐颂祁。”
刘春妮愣了愣,唰的坐起来了,“是你们知青点那个长得最高最凶的吗?”
“是啊,是啊。”
她表情奇怪起来,“丁姐姐.....你知道阳阳家里新来了个女的吗?听说是白凤姐的表妹,来他们家住一段时间。”
丁熹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啊,怎么了?”
刘春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些难以开口,“上次....也就昨天吧,我看他在后面跟着那个女的进了玉米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