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裤子凑近闻了闻,一股清香的肥皂味,是丁熹给他洗的。

徐颂祁换上,靠在了门边上点燃了一根烟。

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不自觉的陷入仿徨,明知不能,还是忍不住靠近。

夜晚长出来果实,暮色还没发芽。

在这个秋天,他的心落在密封住的罐子里,被人紧贴在怀里放好。

一个烟燃尽,小黑坐在他的脚边,仰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徐颂祁蹲下,扯着后脖子上的皮提起来,视线往他的身下瞥了两眼,随后啧了两声,“原来你还是个公的。”

小黑呜咽的哼了两声,不明所以的的看着面前的人类。

他用手点了点小黑的脑壳,“要是我能活着回去,你妈以后可就是我的了,我以后就是你爸。”

一人一狗对视了许久,他将小黑放下,摁了摁小狗头,“听懂了吧,你听话,以后你找小母狗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

第二天早上,丁熹先是跟徐颂祁去了卫生室,让老大夫看看伤口长的怎样了。

老大夫看后点了点头,又抓了几副药,嘱咐了七天后过来拆线,丁熹接过来药,自然的付钱。

徐颂祁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心道这做小白脸的滋味也挺不错的。

两人又一块去了村里的合作社,丁熹买了几块大棒骨准备回去炖骨头汤喝。

回到知青点,丁熹去给他煎药,徐颂祁则是在洗大棒骨,又用斧头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了锅里,自己蹲在下面将火点燃,放进去了几块大木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