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丁熹毫无商量的余地,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老大夫都说了,让你这几天最好不要下地,要是伤口再裂开了,咱们就得去医院了,你就在屋子里解决三天的生理问题,第三天你就自由了,好不?”
她像是哄小孩一样,声音柔的不成样子。
徐颂祁皱着眉毛,目光在她脸上巡视,“那你一会要帮我倒了?”
“当然。”
不倒掉,还放在屋子里发酵吗?
“傻姑娘。”他声音很轻,是浅浅的细语。
丁熹没有听清,满脸疑问的反问:“什么?”
徐颂祁只摇了摇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她重重的的点头,“我这是为了你好。”
好么经典的句子,丁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来,甚至是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