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梧抬头便发现柳封谅的脸已经红的可以滴血了。
“呦~”阮青梧感到稀奇,听柳都叙在自己耳边叨叨时,就听说柳封谅是无情道的了,竟然会脸红。
“你你…”柳封谅言辞忽地无措了起来。
“行了别叭叭。”阮青梧从储物戒当中掏出先前剩的药粉,一把倒了下去。
“!!!”伤口本就深,凝华霜药粉就这么倒了上去,那深入骨髓的痛漫延至心脏。
阮青梧见有血从柳封谅嘴角溢出,从储物戒当中掏了条手帕出来,胡乱地塞进柳封谅嘴中“别咬舌自尽了哈,到时候我找柳岩常报仇还得你带路呢。”
痛疼已经麻木了柳封谅的听觉,声音模糊不清传入耳中根本就不知阮青梧在说些什么,只有淡淡的茉莉清香侵入鼻腔中,似乎缓解了些许痛疼。
阮青梧指尖细细的藤蔓钻出,攀附在柳封谅身上,泛着淡淡的白光。
不过一瞬,伤口便止了血,钻心的痛也渐渐消散开来。
阮青梧垂眸看着那一处狰狞的伤口。
没有痊愈?柳岩常干的?真够狠的啊。
柳封谅将口中手帕取出,攥在手中。
“好了就自己把衣裳穿好哈。”阮青梧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打量着四周形势。
“我推算出来的阵眼在那里。”言弢文指着对岸道。
“青梧姐姐,我推算的在那里。”苏奕幸指向另一端,与言弢文相反。
“…这边。”柳楚回看向与二人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方向。
“哇哦。”阮青梧摸摸下巴思考道。
“…你的手帕。”柳封谅整理好自己站在阮青梧旁边。
阮青梧瞥了一眼手帕,上面有几丝血迹,满脑子都是阵眼的事便随口道“扔了吧。”
柳封谅眸色淡淡地看着手帕上有着几片小小的梧桐树叶的绣图,众人都在议论着阵眼的事,无人在意他,便面不改色将其折好放进储物戒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