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七摇摇头:“我以前的一个同事的老公,也是你这种情况的。
当时我们在别的地方干活,她老公很勤快,每天都留的挺晚。
他遇到了两次阿飘,开始第一次他不信,没太注意,就是听到有人哭。
以为是小孩他走进去看,没发现什么他就走了,后面一次是送去厂里遇到的。
之后他在地上捡了一个红包,好像是脏东西给他的,他财迷心窍留下了。
不久她老公就身体开始出问题了,他就回老家一个星期,又出来了。
他说他要干活,结果呢他本身病没好,又开始继续工作。
别人说让他回老家找懂行的人弄一下,后面工作辞掉了,接着就进医院了。
他进去之后在也没出来了。
每天躺在病床上特别消瘦,当时还搞了水滴筹,我还捐款了。
在之后就蔫吧蔫吧地死了,年仅22岁,真的好可怕。”
我听得一阵胆寒,对老何骂道:“老何,你他妈是缺心眼还是缺德?
你就缺那两个钱吗?连死人的钱都敢收!都多余管你。”
老何往前踉跄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哥,我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