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压路机底下,沾满了那对夫妻的血。
“喂,你瞅瞅这压台路机,是不是压死咱们查的夫妻的这台?”
我指了指压路机的轮子,手指有些颤抖。
“不知道,工地上压路机那么多,我哪知道是哪一台。走吧,别看了。”
她推着我走,我不死心回头张望了好几眼,压路机静静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开始在脑子中想象,这压路机是如何把活人给压到轮子底下的,这不科学。
因为压路机的速度并不是如同公路上的汽车一样速度快。
它驾驶的速度很慢,根本不足以将两个成年人卷进轮子下面。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对夫妻根本不是意外卷进轮子下面的,是人为的。
“你们以后负责这一块的采买吧。”
在我沉思的时候,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抬头一看,是负责人说的班长。
这班长虽然在冲我们俩笑,可是我却感觉,他笑里藏着刀。
这班长有一双三角眼,吊眼梢子,你仔细看看他,长得跟个黄皮子成精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