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把碗扣着直接回家,一边回家一边唤被脏东西上身或者纠缠的人的名字回家。
做这件事的时候,不能回头,不管谁叫你都不好使。”
老何蹲在地上,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慕斯七。
他已经等不及了,要不是偶尔还能看见他轻微的呼吸,简直让人以为人已经没了气。
“土鸡蛋,水饭。”我重复了一句,“方雨婷,你说的那法子,真的管用?
那鸡蛋是要什么样的?必须是农村那种散养的?”
方雨婷立刻点头:“那肯定啊!必须是村里人家里养的土鸡。
每天在山上跑,吃虫子吃谷子长大的,那种养鸡场里喂饲料的,屁用没有!”
我摸了摸床上慕斯七的手,冰凉冰凉的。
“行。”我猛地站起身,“我信方雨婷,我去买。方雨婷,你在这儿守着慕斯七。
别离开半步,老何你跟我一起去,只要是正宗的土鸡蛋,多少钱我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