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回事儿。”我耸耸肩,无非就是拉替罪羊的事情,还能有啥。
我们坐着通勤车回去的,路上,老何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看身后的路,对我说道:
“哥,我感觉,这一次经历,让我们都成长了不少。”
我有心想逗逗他:“你这个年纪心思深沉,说话滴水不漏。
当真是一块璞玉,怎样去雕琢自己,就看你自己了。”
老何很上道,哈哈一笑对我说道:“自发生了这些事情以来。
我能感受到我的狼性,与荷尔蒙愈发强大,周围人跟我交谈时,就像被困在蓝银领域般轻松。
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水平,压制他们对我来说太轻松了。
但也造就了我的孤独人生,根本没有同频共振之人。”
我继续说道:“你可知,猛虎总是独行,我现在也一样,跟他们交谈宛如雄狮降临在野狗群。你长大了。”
“还有哥,上班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天生就是为破案而生的。”老何越说越起劲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就把房子车子店子卖了,如何?
你我二人负责共执棋做一名侦探如何?”
“好的哥。”老何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