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牛逼的,”他顿了顿,“我的那个舍友,平时胆子最大。
总说我们是疑神疑鬼。有一天晚上,他说要去阳台抽烟。
结果刚出去没两分钟,就惨叫着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哆嗦着说看到阳台上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头发很长,垂到腰上,低着头,看不清脸。
我们当时都吓得不敢出声,直到天亮了,才敢去阳台看,什么都没有。”
老何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们没再找领导反映?或者报警?”
我第一反应男人口中说的被杀的女人,是秀姑。
顺着浩浩大伯的线索查,果然能查出一些东西来!
“反映了,”男人摇头,“领导还是那套说辞,说我们年轻人想象力丰富。
还说那个舍友是晚上没睡好,出现了幻觉。
报警?我当时连人都没看清,就说看到了杀人,警察能信吗?
说不定还会以为我们报假警占用公共资源。”
他把手插进裤兜,“后来,我们宿舍的人就开始陆续搬出去了。
有的申请调到别的宿舍,有的干脆搬去了外面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