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周小雯和我一样,都是迷茫的年轻人。
我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心说,像她一样自由洒脱,也好。
张嫂子这两天家里遇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说自己是外地人,是赶路赶累了,要借宿。
据她描述,那陌生男子是一个大方脸,戴着一个头巾,穿着奇怪,不是本地人。
可是看那男人实在是太可怜了,身上脏乎乎的,是个穷人。
张嫂子心一软,就同意陌生男人借宿了。
张嫂子是个好心人,可她家的男人,可不咋地,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
这男人没事儿就会把家里的钱偷走,去村外的地下赌场玩两把。
他不干活,平时家里的所有开支都是张嫂子给人家干活挣得。
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孩子有的时候,会帮着张嫂子去山里挖草药卖钱。
所以日子过得非常清苦,加上有这么个败家男人,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在公婆活着的时候,尚且家里有老人帮衬着,在老人去世后,家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当地对这些地方管的不严,所以,这种腌臜的地方比比皆是。
要不是为了孩子,张嫂子早就离开这没出息的男人了。
“我去,这么恶心的人?”韩静语忍不住开口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