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经过花店,周夏夏驻足看新到的蓝玫瑰。周寅坤突然扯着她拐进小巷,军靴碾碎枯叶的脆响惊飞麻雀。他掌心贴着她后腰的体温透过棉布裙,与二十年前曼谷巷战时的保护姿态重叠。
"妈妈!"弥生举着烤糊的饼干冲出院门,"我和爸爸做了炸弹蛋糕!"
厨房弥漫着硝烟般的气息。周寅坤正用液压钳处理变形烤盘,操作台上摆着称量到克的海盐与香草精。夏夏拿起烤焦的蛋糕胚,发现剖面藏着融化的巧克力弹头。
"爆心温度差三度。"周寅坤扯开高领毛衣透气,锁骨处的旧伤随吞咽动作起伏,"下次用石墨烯模具。"
周夏夏挖了勺焦黑部分送进口中,苦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突然被掐住下巴。周寅坤带着可可味的唇压下来,卷走她齿间碎渣:"难吃就别咽。"
暮色染红窗棂时,阁楼传来撕纸声。周夏夏推开虚掩的门,看见周寅坤正将碎纸片撒进壁炉。火光跃动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将缅甸语情诗烧成蝴蝶纷飞。
她将新烤的舒芙蕾放在摇椅边,奶油顶洒着他最讨厌的肉桂粉。周寅坤皱眉舀起一勺,忽然咬到硬物——金属勺底刻着褪色的缅文"爱"。
"军火商送的赠品。"他甩开勺子,火光在瞳孔跃动,"用来挖火药。"
周夏夏握住他沾了灰的手,指尖抚过枪茧:"2017年4月12日,你在信里说蓝玫瑰比不过我哭肿的眼睛。"
壁炉爆出火星,周寅坤反手将她按进羊毛地毯。远处传来弥生练习的和弦,他啃咬她耳垂的力度突然放轻:"现在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