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枪火信

"小哭包。"他掐着她脖子按在瓷砖墙,枪茧摩挲着今晨刚结痂的烫伤,"警局的茶好喝么?"

"苦..."夏夏眨着蓄泪的眼,忽然摸向他后腰绷带,"比你的龙眼糕还苦!"

指尖触到硬物的瞬间,周寅坤猛然转身。军火交易清单从绷带夹层飘落,萨瓦什的翡翠匕首赫然列在榜首,备注栏写着:维披什葬礼用。

莲蓬头突然爆开热水,夏夏在氤氲水汽中窥见他脊背的旧伤,正是林城情报里三年前金三角叛乱的痕迹。她鬼使神差地数着伤疤时,突然被浴巾兜头罩住。

"擦干净。"周寅坤甩来件墨绿旗袍,开衩处绣着金线蓝玫瑰,"敢弄脏就剥了你的皮。"

夏夏抱着衣服退到墙角,后腰硌到冰凉的保险箱。密码轮转动声里,她听见窗外传来梵文诵经声——萨瓦什的杀手正在对面天台组装狙击枪。

更衣镜映出周寅坤给枪械装消音器的侧影,夏夏忽然开口:"小叔叔,北斗七星第七颗叫什么?"

他动作微滞,弹匣清脆上膛:"摇光。"

"是破军呀。"她系着盘扣轻笑,"就像你。"

玻璃爆裂的刹那,周寅坤将她扑倒在地。子弹击碎保险箱门,1998年的胚胎实验录像带滚落脚边。

夏夏在硝烟中摸到染血的牛皮本,内页贴满她从小到大的照片。幼儿园毕业照背面潦草写着:哭包偷吃蛋糕噎住,急救时攥断我三根头发。墨迹被血渍晕染的日期,正是周耀辉制药厂爆炸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