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突然抽搐倒地,后颈插着淬毒的银针。莱娅的高跟鞋碾过文件,捡起便签对着监控微笑:“游戏该升级了,亲爱的坤。”
夜丰颂府·矿难现场|夜10:15
周夏夏在塌方的矿道里摸到通风管,素拉育士兵的尸首卡在裂缝中。她掰开死者手指,沾血的怀表里藏着微型胶卷——那是素拉育与美军少将詹姆斯在清迈密会的照片,日期正是维披什遇刺前三天。
矿洞深处传来克钦族战歌,幸存的矿工用暗语敲击岩壁:“东南方三百米,有周先生留的逃生通道。”
推开腐朽的木门,密室墙上钉满周寅坤少年时的病历:1995年的注射记录显示,他连续三个月每天被抽取400cc血液,病历边缘的稚嫩笔迹反复写着“夏夏要活着”。
曼谷·唐人街药铺|凌晨2:00
周寅坤推开暗室的门,老中医将煎药壶下的密信递出:“素拉育今早派人搜查过这里,他们在找这个。”
信封里是周耀辉与莱斯父亲1993年的合影,背景堆着印有美军标志的疫苗冷藏箱。照片背面潦草记着方程式:MX-7病毒活性=周寅坤血液浓度×周夏夏抗体指数
药铺外传来装甲车履带声,周寅坤吞下密信,将打火机扔进药材柜。火舌蹿起时,他撞开后窗的铁丝网,消失在供奉周家祖先的牌位烟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