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疼了?"她棉签戳进伤口边缘,"跳海的时候..."
突然被掐住腰按在石壁上,周寅坤染血的唇擦过她耳际:"管好你的嘴。"怀中的婴儿发出哼唧,他皱眉拎起襁褓,"这玩意二哭起来像病猫似的。"
阿耀的金属义肢卡在洞口:"热源逼近。"
周寅坤扯过夏夏的裙摆撕成布条,浸了泥浆往三人身上抹。冰凉的淤泥滑进衣领,夏夏打了个寒战,被他用膝盖顶住后腰:"抖什么?"
"宝宝会冷..."
"冻不死。"他将婴儿裹进自己的战术背心,精壮胸肌上还沾着海盐结晶。夜视镜扫过沼泽,忽然掐着夏夏的腰推进树洞:"闭嘴呼吸。"
探照灯扫过榕树气根的瞬间,婴儿抓住周寅坤垂落的项链。金属链条勒进他颈侧渗血的擦伤,夏夏慌忙去掰孩子的手,却被他反扣住手腕。
"让她抓。"他喉结擦过婴儿粉嫩的掌心,暴戾的眉眼在阴影里模糊成奇异的温和。追兵的军靴踩断枯枝,腐叶堆里钻出青蛇,三角脑袋昂起半米高。
夏夏的指甲掐进他手臂,周寅坤的匕首已钉住蛇头七寸。血浆溅在婴儿襁褓上,他扯过树叶擦拭的动作竟透出几分笨拙。
"东南方有接应点。"阿耀的电子眼闪烁,"但需要淌过沼泽。"
周寅坤突然将婴儿塞给夏夏,扯开缠在腰间的止血带:"抱稳了。"他精瘦的腰腹肌肉绷紧,背起她的瞬间伤口再度崩裂,血顺着脊沟流进裤腰。
沼气泡在月光下破裂,夏夏的孕肚压着他渗血的肩胛。怀中的婴儿突然安静,黑葡萄似的眼睛映出他后颈滚落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