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
"死不了。"他把孩子扔回她怀里,扯开战术背心露出精瘦腰腹,新旧伤疤在冷白皮肤上交错如地图,"抱稳了。"
夏夏的指甲抠进救生舱边缘,看着他赤脚踩上甲板。月光照亮他后背渗血的纱布,随着肌肉起伏像面破碎的战旗。红蝎的狙击镜反光刺进眼底,她突然抓起奶粉罐砸向探照灯。
玻璃爆裂的脆响中,周寅坤的子弹穿透潜艇观测窗。咸涩海水灌进舱体的轰鸣里,他翻身躲过扫射,腰腹肌肉绷出凌厉的弧线。夏夏的孕肚撞上滚烫的引擎盖,乳汁混着冷汗浸透前襟。
"周太太好手段。"红蝎的嗓音混着电流杂音,"不如带着小孽种跳海,我给留个全尸?"
周寅坤突然笑出声,染血的虎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老子给你脸了?"他踹开甲板暗格,拽出反坦克火箭筒的动作流畅得像在掏打火机。
夏夏的瞳孔猛地收缩。怀中的婴儿似乎感受到危险,突然爆发出尖锐啼哭。她解开衣扣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乳汁混着血腥味堵住了哭声。
"坤哥要炸沉自家船?"红蝎的潜艇开始急速下潜。
周寅坤的肩胛骨随着装弹动作凸起,汗珠顺着脊椎滑进裤腰:"给你造口水晶棺。"火箭筒后坐力撞得他后退半步,尚未愈合的伤口迸裂,血珠溅在夏夏颤抖的睫毛上。
爆炸的气浪掀翻救生筏,阿耀的机械臂勾住夏夏的腰甩向船舱。她在眩晕中看见周寅坤单手抓着缆绳悬在船舷外,浸血的白衬衫被海风鼓成破碎的帆。
"进底舱!"阿耀的金属手指掰开她紧攥门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