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癞皮狗的?"他掐着夏夏的腰拎起来,海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她颤抖的唇上,"这么想当寡妇?"
接应者递来医疗箱,他抓起酒精瓶直接浇在肩头伤口。夏夏看见他脖颈暴起的青筋,伸手去夺却被反剪双手按在舱壁上。婴儿的啼哭中混着他沙哑的喘息,硝烟味裹着血腥气钻进肺叶。
"处理伤口..."她的挣扎被他用膝盖压制。
周寅坤突然撕开她浸透的衣襟,婴儿的奶渍在冷白皮肤上画出蜿蜒痕迹。他染血的指尖划过她锁骨下的淤青:"再添道疤就对称了。"
阿耀的机械臂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周寅坤转身踹开舱门。夏夏抱着婴儿追进船舱,看见他正用匕首挑出小腿嵌着的弹片,黑红血浆滴在军靴上汇成小洼。
"我来..."
"滚出去。"他扯过纱布随意缠绕,泛白的指节捏碎药片撒在伤口,"碍事。"
婴儿突然抓住他垂落的衬衫下摆,粉嫩指尖沾上新鲜血渍。周寅坤的瞳孔收缩一瞬,突然拎起襁褓扔进夏夏怀里:"教点好的。"
夜航灯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夏夏看见他潮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咸涩的海风掀起衬衫衣角,露出腰腹交错的新旧伤疤。她忽然伸手触碰他后背滚烫的皮肤,被他反手攥住腕骨按在医疗箱上。
"周夏夏,你活腻了直说。"他俯身时血腥气扑在她鼻尖,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舱外突然传来重物落水声,周寅坤眼神骤凛。夏夏的孕肚顶到他腹肌,乳汁不受控地洇湿前襟。他嗤笑着扯过毛毯裹住她,染血的唇擦过她耳际:"喂饱崽子再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