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船头撞上礁石,阿耀护住她撞向船舱的瞬间,探照灯将整片河面照成白昼。直升机桨叶掀起浪花,扩音器里的泰语警告伴着枪声炸响。
"抱头!"夏夏被阿耀按在身下,他的血滴在她瞪大的眼睛里,"坤哥在西南方七公里..."
防暴警察的皮靴踏上甲板时,夏夏的指尖摸到阿耀后腰的手雷拉环。她忽然想起周寅坤教过的引爆姿势,孕肚顶住阿耀抽搐的身体,牙齿咬住拉环。
"一起死啊..."她对着探照灯方向嘶吼,泪水和血水糊了满脸。
手雷被击落的瞬间,夏夏听见熟悉的冷笑。周寅坤湿透的衬衫贴着八块腹肌,滴水的枪管顶在特警队长太阳穴:"老子的女人也敢碰?"
夏夏的羊水在此时汹涌而出,周寅坤瞳孔骤缩。他扯过防弹衣垫在她身下,染血的掌心贴上她抽搐的肚皮:"敢现在生试试?"
"由不得你..."阵痛让她咬破他手腕,"混蛋..."
阿耀昏迷前的最后画面,是坤哥单手接生,另一只手还在换弹夹。混着血污的婴儿哭声响起时,周寅坤的犬齿咬断脐带,枪声成了最暴烈的生命礼赞。
鳄鱼鳞片刮擦船板的声响中,周寅坤的匕首割断脐带,新生儿嘹亮的啼哭刺破硝烟。他扯下染血的衬衫裹住婴儿,犬齿咬住纱布扎紧结口:"哭得比阿耀中弹时还响。"
夏夏的指甲抠进船板缝隙,冷汗将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还有一个..."
"闭嘴。"周寅坤单手按住她痉挛的腹部,枪管架在船舷击碎探照灯,"老子的种敢赖着不出来试试?"
防暴警察的橡皮艇正在包抄,阿耀挣扎着爬向船舵。周寅坤突然将婴儿塞进他染血的怀里:"抱稳了。"
"坤哥!"阿耀的瞳孔因失血放大,"东南方有接应..."
话没说完就被踹进救生筏,周寅坤割断缆绳的动作带着狠劲。夏夏支起上半身去抓筏子边缘,被他掐着脖子按回血泊里:"再动就把小的也扔下去。"
阵痛随着浪头颠簸加剧,夏夏咬住他手腕嘶吼:"王八蛋...那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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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认的是你肚子里的。"周寅坤扯开她湿透的孕妇装,枪茧擦过妊娠纹,"这个再不出来,老子亲自掏。"
直升机悬停的气流掀起浪涛,狙击子弹击穿救生筏的瞬间,阿耀用身体护住婴儿栽进浑浊的河水。夏夏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被周寅坤用沾满胎脂的手掌捂住:"省点力气生孩子。"
第二个婴儿滑出产道时,国际刑警的登船钩卡住了船舷。周寅坤扯过防弹衣裹住浑身血污的女婴,犬齿咬开手雷拉环:"想要活的就退后二十米。"
"你被捕了!"扩音器里的泰语带着电流杂音。
夏夏突然抓住周寅坤持枪的手按在自己太阳穴:"开枪啊!"
这个动作让全场静了半秒。周寅坤的瞳孔在晨光中收缩成针尖,忽然低笑出声:"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