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自己脱还是我撕?

寺庙主殿传来重物倒塌声,阿耀点燃的汽油桶滚进佛龛,鎏金佛像在烈焰中坍成焦黑。夏夏拧着裙摆的水,看周寅坤从烧变形的功德箱里掏出把钥匙。

"这是..."

"乔莎昂偷运的缅甸军火库密匙。"他甩着钥匙串上的小佛牌,"那女人到死都以为我在意这个。"

夏夏突然抢过佛牌砸向火堆,金属熔化的瞬间,佛像底座传来齿轮转动声。周寅坤扯着她扑倒的刹那,二十支淬毒弩箭钉入他们刚才站立的地砖。

"你早知道有机关!"她捶在他渗血的肩头。

"谁知道你毁赃物这么利索。"他咬开她衣领检查颈侧擦伤,"孕期反应没见你这么虎。"

返程时暴雨倾盆,夏夏裹着车后座的备用毛毯打喷嚏。周寅坤把暖气旋钮拧到最大,突然扯过她冰凉的双脚按在自己腹肌上。

"拿开..."

"再乱蹬就捆起来。"他单手控方向盘,另只手攥住她脚踝,"阿耀说你三天没吃东西。"

车载广播突然插播新闻,女主播的声音混着雨刮器节奏:"缅甸边境寺庙爆炸案发现二十具尸体..."周寅坤关掉广播的动作太猛,旋钮啪嗒掉进夏夏腿间的毛毯。

她捏着旋钮突然开口:"乔莎昂死前说你在清迈..."

"说我十九岁端过儿童救济院?"他冷笑碾过水坑,"还是说我亲手给怀孕的情人灌堕胎药?"

雨幕模糊了挡风玻璃,夏夏的指甲在旋钮上压出月牙痕:"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在笑。"

急刹车让两人同时前倾,周寅坤扳过她的脸逼近:"笑老子被最信任的兄弟捅刀?还是笑我拿冲锋枪扫射产房?"

胎动突然剧烈,夏夏抓住他手腕按在肚皮上。掌心下清晰的踢打感让男人瞳孔微缩,暴雨声中响起她发颤的质问:"现在想要孩子了?当年为什么..."

"因为不是你。"他抽回手猛捶方向盘,喇叭声惊破雨夜,"够不够真?"

车灯穿透雨帘照见安全屋的铁门,阿耀举着黑伞来接却被周寅坤踹开。夏夏被他扛进浴室,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时,两人湿透的衣服在地面汇成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