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轰鸣声逼近,周寅坤踹开车门滚进货摊。
夏夏被他拽着钻进腌鱼桶,腥臭的盐水浸透衣裳。
红蝎的皮靴踏碎摊位上方的木板:
"坤哥躲猫猫呢?"
夏夏的指甲掐进周寅坤手臂,男人突然咬住她耳垂:
"呼吸。"
湿热疼痛让她浑身战栗,头顶传来霰弹枪上膛的声响。
"你爸咽气前求我两件事。"
周寅坤贴着她耳际呢喃,
"一是让你活着,二是..."
腌鱼桶盖被霰弹轰飞的瞬间,他抱着夏夏撞破竹墙。
红蝎的子弹追着他们射入湄公河,周寅坤在浮沉中扯开夏夏的救生衣:
"蹬腿!"
"你还没说完!"
"二是让你叫我叔叔。"
浑浊河水呛入鼻腔,夏夏在挣扎中扯落他衬衫纽扣。
周寅坤掐着她的腰浮出水面,伤口渗出的血丝在急流中晕开。
货船探照灯扫过河面时,阿耀的钩锁缠住夏夏手腕。
周寅坤突然松手,任由自己沉向黑暗。
"周寅坤!"
少女凄厉的尖叫惊飞夜鹭,男人破水而出的瞬间甩出匕首,刀刃精准刺穿红蝎狙击手的咽喉。
他湿发贴在额前,赤脚踩上甲板:"鬼叫什么?"
夏夏将急救箱砸在他脚边:"你故意的!"
"教你凫水。"
周寅坤扯掉浸血的绷带,
"下次闭气能超过三十秒再说。"
货舱传来婴儿啼哭,奶妈抱着襁褓瑟瑟发抖。
周寅坤拎起奶瓶试温度,枪茧摩挲过婴儿细嫩的脸颊:
"吵。"
"你别碰她!"
夏夏夺过孩子的力道太猛,撞翻了消毒锅。
周寅坤接住滚烫的钢盆,掌心瞬间燎起水泡:
"又发什么疯?"
"你手上..."
"死不了。"
晨雾漫进船舱时,夏夏盯着他缠满绷带的手:
"为什么救她?"
"谁?"
"这个孩子。"
周寅坤给格洛克涂枪油:
"阿耀捡的。"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