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开枪,要么等死。"
红蝎的狂笑从二楼传来:"周夏夏,你每声小叔叔都是在给你爸上坟!"
夏夏的子弹打穿她肩胛,周寅坤的军刀同时刺入她掌心。
红蝎踉跄着撞碎玻璃,血手印在逃生通道划出狰狞长痕。
"追吗?"
阿耀的狙击镜反光在对面楼顶闪烁。
"你来。"
周寅坤扯过夏夏检查她小腹,
"死不了就上车。"
皮卡后斗堆着染血的婴儿床零件,夏夏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周寅坤擦拭着冒烟的枪管:
"想问什么直说。"
"为什么要杀他们?"
"谁?"
"我爸爸,我爷爷。"
轮胎摩擦路肩发出刺响,周寅坤突然猛打方向盘。
夏夏撞上车门,看见后视镜里爆炸的便利店:"你还没答..."
"因为我想杀。"
他甩出燃烧瓶点燃追击的摩托车,
"这个理由够不够?"
安全屋浴缸里飘着待组装的塑料小鸭,周寅坤拎着扳手组装婴儿床。
夏夏蹲在窗边擦拭枪械,金属碰撞声与螺丝刀转动声此起彼伏。
"手伸过来。"
"干嘛?"
"教你调扳机压力。"
他扯过她握枪的手,
"这种老式格洛克..."
夏夏突然调转枪口对准他眉心:
"现在我能杀你了吗?"
扳机扣动的空响中,周寅坤捏住弹匣晃了晃:"早卸了。"
他指尖划过她颤抖的唇,
"恨我就好好活着,活到能杀我那天的样子..."
月光漏过百叶窗,夏夏在枪油味里睁眼到天明。
晨雾漫进房间时,周寅坤拎着椰子糕踢开房门:
"吃完去寺庙。"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