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金库里,戴金链的会计正在烧账本。夏夏垂下发绳系着的镜片,反光晃过守卫眼睛的刹那,周寅坤已割断两人喉管。
"保险箱密码?"
他将军刀插进会计指缝。
"是...是孕妇的生日..."
夏夏正要上前,周寅坤突然拽住她:"退后。"
钢制箱门弹开的瞬间,毒针擦着他肩膀钉入墙内。
会计趁机摸向警报按钮,被夏夏用账本砸中太阳穴:"缅甸人喜欢在3和7设陷阱。"
成捆的美钞在柴油里漂浮,周寅坤点燃打火机:"查猜的棺材本烧起来挺香。"
火光窜起的刹那,夏夏看见他脖颈新增的擦伤:
"你流血了。"
"死不了。"
男人撕开丝绸窗帘裹住伤口,
"比起这个..."
整座建筑突然倾斜,承重柱在爆炸中接连倒塌。
周寅坤护着夏夏撞破落地窗,两人沿着防水棚滚落到后巷。
查猜的轮椅卡在排水沟里,手里还攥着起爆器:
"要死一起..."
夏夏的子弹先一步穿透他眉心,周寅坤的嗤笑混着建筑坍塌的轰鸣:
"枪法有长进。"
"你教的。"
她踢开查猜僵直的手指,
"速射要瞄准三角区。"
消防车的鸣笛响彻河岸,周寅坤在废墟里扒出半瓶威士忌。
夏夏蹲在扭曲的钢筋上包扎他手臂:
"去医院?"
"矫情。"
他灌了口酒,
"去码头。"
阿耀的渔船藏在芦苇荡里,船头坐着个戴渔夫帽的陌生男人。
周寅坤眯起眼:
"条子?"
"国际刑警特别顾问,颂恩。"
男人亮出证件,
"来谈笔交易。"
夏夏突然拔出格洛克,子弹打飞证件上的纽扣窃听器:
"缅甸人的玩具。"
颂恩鼓掌:
"周小姐比传闻中还敏锐。"
"给你三句话。"
周寅坤擦拭着冒烟的枪管。
"一,红蝎在找夏夏的生父旧部;二,乔莎昂没死;三..."
他看向夏夏小腹,
"那孩子会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