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来缝合针线,
"就当练习拆弹。"
针尖刺入皮肉的触感让夏夏反胃,周寅坤咬着绷带闷笑:
"手比昨天稳多了。"
"你能不能别说话?"
"现在嫌我吵?"男人突然转身,缝合线绷直扯出血珠,
"当初在湄公河..."
殿外传来杂沓脚步声,夏夏抄起香炉砸中破门而入的缅甸人。
线香灰迷了对方眼睛,周寅坤顺势踹断来人的膝盖:
"缝完了?"
"还差三针。"
"留着。"
他扯过袈裟裹住伤口,
"正主来了。"
查猜的义子诺康踩着军靴踏进佛堂,金丝眼镜片沾着雨珠:
"坤哥好兴致,带着孕妇玩神庙逃亡?"
他摘下白手套抚摸佛像,
"不如用这尊金佛换周小姐喝杯茶?"
周寅坤掂量着供桌上的铜磬:
"缅甸人现在改行收破烂?"
铜磬破空砸中诺康肩头的刹那,埋伏在经幡后的枪手齐齐现身。
夏夏突然掀翻烛台,融化的蜡油淋在电路板上溅起火花,整座佛堂陷入黑暗。
"蹲下!"
周寅坤的怒吼混着枪声响起,夏夏摸黑滚到供桌下。
子弹击碎瓷器的脆响中,她摸到香案下的消防斧,对准承重柱狠劈下去。
年久失修的横梁轰然坠落,诺康的惨叫淹没在瓦砾堆里。
周寅坤拽着夏夏冲出偏殿,暴雨浇在灼热的枪管上腾起白雾:
"谁教你的拆房?"
"上个月炸赌场的时候。"
她喘着气指向断墙,
"你说过承重结构..."
阿耀的车甩尾停在山门前,后备箱弹开的瞬间露出整排火箭筒。
周寅坤把夏夏塞进后座,自己扛起发射器:"闭眼。"
"我又不是小孩!"
"那就看仔细。"
火箭弹拖着尾焰撕开雨幕,渡口关卡在爆炸中化作火海。
夏夏透过车窗看见诺康跛着腿逃进丛林,染血的眼镜片反射着最后一点冷光。
凌晨三点的安全屋泛着霉味,周寅坤瘫在沙发上任由夏夏处理伤口。
酒精棉擦过腰腹时他肌肉紧绷:"轻点。"
"现在知道疼?"
她剪断缝合线,
"在佛堂不是挺能忍?"
男人忽然扣住她手腕:
小主,
"真当自己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