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啊。"
周寅坤踢开红蝎手边的打火机,
"不是要给我贺喜?"
院外突然传来警笛。
红蝎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翻窗逃走,周寅坤拎起夏夏的衣领按在潮湿的墙面上:
"三个月前码头那晚?"
地下室的霉味呛得人作呕。
夏夏盯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那里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
"安全期计算错了。"
"错得好。"
周寅坤突然掐住她脖子,拇指摩挲着跳动的颈动脉,
"正好拿你试试新型防弹衣。"
厨房传来微波炉的嗡鸣。
家政阿姨抖着手端出加热的姜汤,看见周寅坤拎着医药箱从地下室上来,黑西裤膝盖处磨出破洞:"明天找人来装防弹玻璃。"
夏夏在浴室擦头发时,听见楼下传来引擎轰鸣。
周寅坤把染血的外套扔进垃圾桶,锁骨处的擦伤还在渗血:
"明天去学校收拾东西。"
"我要读完这学期。"
"由不得你。"
"肚子里这个也由不得你。"
陶瓷杯在墙上炸成碎片。
周寅坤扯开领带逼近,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真当我不敢动你?"
院墙外突然亮起车灯,三辆黑色奔驰堵住大门。
穿唐装的白发老人拄着狮头杖下车,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持枪青年:
"阿坤,缅甸的玉石生意该换人管管了。"
周寅坤把夏夏推进储物间,反手甩上门:
"查猜将军半夜上门收保护费?"
他突然掀开院子里的防水布,露出成箱的C4炸药,
"不如一起听个响?"
夏夏透过门缝看见老人脸色骤变。
周寅坤点燃香烟凑近引线,火光映得眉眼格外凌厉:
"我数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