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突然低笑出声。他扯断夏夏一缕头发系在缅刀上,刀尖划过自己新生符文的皮肤:"老东西..."染血的刀刃指向白象眉心,"你好像忘了..."
战象突然发狂,周林晚坠落的瞬间,所有玻璃瓶自动爆裂。死胎们爬向夏夏,脐带在泥地上拖出血字「容器」。阿耀掏出柯尔特蟒蛇连续射击,子弹却穿透死胎化作青烟。
"蹲下!"
周寅坤将夏夏按进泥潭。他咬破舌尖在掌心画出繁复咒文,一掌拍向地面。整片丛林的地表浮现血色经络,最终汇聚成巨大的周家图腾——正是夏夏胎记的放大版。
死胎们在图腾中灰飞烟灭。周林晚挂在象鼻上癫狂大笑:"你终究舍不得..."她突然扯开胸腔,露出跳动的心脏上插着的翡翠匕首,"就像当年舍不得杀他!"
周寅坤的瞳孔剧烈收缩。夏夏的戒指突然飞射而出,精准刺入周林晚的心脏。翡翠与血肉交融的刹那,她看见五岁那夜的真相——十五岁的周寅坤抱着死婴跪在祠堂,将匕首插进自己心口:"用我的命换她的。"
丛林开始崩塌。周寅坤扛起虚脱的夏夏奔向河岸,新生符文的皮肤下钻出蛊虫。阿耀断后时被象鼻卷起,他在空中比了个手势——与翡翠扳指内侧的暗号完全一致。
渡轮汽笛响起时,周寅坤将夏夏塞进船舱。他撕开渗血的绷带,露出心口逐渐愈合的刀伤:"现在明白了?"染血的手指钻进她指缝,"从你五岁那夜开始..."
夏夏的胎记突然发烫。她摸到后颈凸起的符文,与周寅坤新生的纹路完美契合。河面飘来周林晚的残破奥黛,布料上浮现荧光缅甸文——「双生蛊已成」。
当渡轮驶向浓雾,对岸传来少年清越的冷笑。夏夏回头望去,十五岁的周寅坤正站在燃烧的象尸上擦拭金丝眼镜,脚边躺着阿耀碎裂的镜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