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的牙齿磕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漫开时,她突然扯断颈间银链,将染血的平安扣碎片塞进他掌心:"你教过的..."她踮脚咬住他渗血的耳垂,"从不求人。"
周寅坤的闷笑震得她唇齿发麻。他碾碎平安扣碎片,翡翠粉末随风飘向燃烧的奔驰车。当粉末触及火焰的刹那,整片罂粟田的地下传来齿轮咬合声,二十具青铜棺椁破土而出。
"周林晚的迎客礼真俗气。"他踹开最近的棺盖,里面蜷缩着具穿傣族服饰的干尸,心口插着翡翠匕首,"十年前我就说过..."匕首被拔出时带出腐臭的黑血,"活人比死人好玩。"
干尸突然暴起,僧袍男人们惊恐后退。周寅坤将匕首抛给夏夏:"刺它膻中穴。"他撕开僧袍男人的上衣,露出同样位置的翡翠匕首,"像削铅笔那样。"
夏夏的手抖得握不住刀柄。干尸腐烂的手指抓向她脚踝时,周寅坤突然从背后握住她的手:"怕什么?"他的呼吸烫着她后颈,"你五岁就在祠堂玩这个..."带着她将匕首捅进干尸胸腔,"记得吗?"
粘稠的黑血喷溅在裙摆上,夏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记忆碎片如暴雨倾泻——五岁生日那夜,周寅坤蒙着她的眼睛走进祠堂,握着她的手将匕首插进尸体心口。月光透过天窗照在他的金丝眼镜上,镜腿刻着「坤」字的缅甸文。
"乖孩子。"彼时的周寅坤擦掉她掌心的尸斑,"这是我们的秘密。"
当最后一具干尸倒地,阿耀突然暴起反杀。他折断转经筒的瞬间,筒内掉出枚翡翠扳指——与周寅坤常年戴在拇指的那只,正好是一对。
"坤哥..."阿耀瘸着腿走来,掌心躺着染血的扳指,"老爷子在清迈祖宅..."
周寅坤的子弹擦过他耳际,打碎正在爬起的干尸头颅:"脏了。"他踩碎翡翠扳指,碾着残渣走到夏夏面前,"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