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sir,线人送来这个!"
档案袋沾着鱼腥味,封口处别着朵干枯的紫藤花。
茵茵抽出文件时,夹页里掉出半张澳门赌场的旧筹码。
"下午三点,油麻地废车场。"
缉毒科长敲了敲白板,红色磁吸扣精准钉在周茵茵清晨发现的坐标点。
投影仪蓝光里,何鸿森年轻时的照片突然闪了闪,茵茵看见父亲的身影出现在照片角落——是1997年缉毒行动留档的旧照。
周夏夏的轮椅轻轻撞了下女儿脚踝:
"茵茵,帮妈妈买包棉签。"
药方单背面,母亲用眼线笔描出废车场排水管示意图。
茵茵攥紧纸条,药房玻璃倒映出对面报刊亭前看报的男人——他翻页的节奏,正是洪门赌场洗钱时的点钞手法。
行动前检查装备时,茵茵在防弹背心夹层摸到块杏仁酥。
包装纸皱巴巴的,是父亲常去的老茶楼专用油纸。
酥饼掰开,里面塞着张太平山诊所的挂号单,就诊时间用红笔圈着"15:00"。
"突击队就位!"
对讲机里的喊声惊飞窗外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