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的瞳孔剧烈收缩。画面里,周夏明正将某个冷冻箱交给年轻时的何鸿森,箱体上的非典病毒标识清晰可见。而实验室深处,三百个培养舱正在解冻,每个舱体都映着她不同年龄段的克隆体。
"欢迎回家,小师妹。"陈峥嵘的机械头颅从控制台升起,被酸液腐蚀的半张脸正在播放周寅坤的战术教学视频,"这些可是用你父亲的基因培育的..."
茵茵的战术笔突然分解成十二枚刀片,在空中划出基因螺旋。当最后一片刺入主控台时,所有克隆舱突然调转枪口,耳后芯片熔成的金水倒灌进陈峥嵘的机械脊椎。
"你忘了..."少女扯下0972警徽按在心脏位置,"周家的火种,永远烧不尽。"
堡垒自毁程序启动的瞬间,阿杰抱着茵茵跃入湄公河。在水下三十米处,周夏夏的机械臂残骸突然展开成潜艇,舱内全息屏正播放周寅坤的遗言:「去金三角,那里有最后的答案。」
朝阳刺透水面时,茵茵的基因图腾已蔓延至右眼。在她身后,沸腾的河面浮起三千个月牙形芯片,组成父亲最后教导的战术阵型。
金三角的暴雨冲刷着茵茵脸上的迷彩油,基因图腾在右眼睑下泛着诡谲的幽蓝。少女总督察的战术笔尖刺入古树苔藓,鎏金纹路顺着树根蔓延至地下洞穴——那里正传来周夏明配枪特有的撞针声。
"东南方十五米。"阿杰的玉坠突然迸裂,露出微型罗盘。青年警员后颈的月牙胎记渗出血珠,在夜视仪镜片上拼出1997年周寅坤卧底时的行动路线。
洞穴深处的荧光突然暴涨,三百个贴满非典标识的冷冻舱如墓碑林立。茵茵的陶瓷刀脱手飞出,刀柄警员编号击碎最近舱体的观察窗——里面蜷缩着十五岁的自己,耳后芯片闪烁着周寅坤的卧底代号。
"生日礼物喜欢吗?"陈峥嵘的机械身躯从岩壁渗出,被酸液腐蚀的半张脸投影出太平山别墅的育婴室,"你真正的出生证明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