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神明”这一存在，九漓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那是远超魔导器范畴的力量，是能直接影响世界规则的层级。她专门研究过王彻身上的虚空之心，王彻对虚空之心的融合度不仅比莫寒更高，融合速度也更快。

当初莫寒能顺利掌控虚空之心，很大程度上是依靠前世的自己提供的助力；而王彻没有前世记忆，仅凭对天启的无尽恨意，就获得了虚空的认可，这种独来独往、背负血海深仇的特质，反而让他比莫寒更契合虚空的力量。

按理说，有王彻这样更优质的“实验样本”，九漓本该能更快破解虚空力量的本质，可她最终还是失败了。她渐渐明白，虚空力量与神明之力类似，都属于另一个位格的存在，绝非短时间内靠技术就能突破的壁垒。她可以模仿出光元素的力量对付魔族，却无法模仿出虚空的力量，吞噬魔气。

原本九漓已经打算暂时搁置对神明力量的研究，先集中精力对付天启，可圣依诺等人带来的“冰神子嗣”消息，又让她重新燃起了探索的念头。她盯着手中的能量水晶，低声喃喃：

“神明的力量终究太过虚无……如果能获取神明的血液，是不是就能突破当前的力量界限了？”

一旁的妮娅却在暗自琢磨如何拒绝。她很清楚，此刻前往霜晶魔堡风险极大。不仅容易被天启盯上，更重要的是，霜晶魔堡当年可是她们基地小队数次尝试探险，最终却逃离失败的地方，里面的危险程度远超想象，谁也无法保证这次探索能成功。

“妮娅，你回去吧。”

九漓突然开口说道。妮娅刚才还在跟圣依诺等人解释当下不宜前往霜晶魔堡，没听清九漓的话，于是九漓又重复了一遍：

“你回去吧。”

“啊？”

妮娅满脸错愕，疑惑地看向九漓，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九漓耐心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