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儿,还不随为父出宫!”
陆无双拽着女儿的手,是一刻都不想在宫宴上待了。
陆漓再也无法强装镇定,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皇上表哥一眼都不给她,让她如何打动他的心!
偏生西陵的狗屁王爷和苏墨还如此的嘲笑自己。若自己就这样子出了斓月殿,那她今后如何在上京的贵女圈立足?
“皇上,臣女一片苦心,竟被西陵人如此污蔑,求皇上为臣女做主?”
陆漓说完就跪了下去。
大长公主也怒指着龙云轩、苏墨二人,“皇上,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外番人侮辱您的表妹就不管吗?
还是因为他们二人与您沾亲带故,您就纵容他们欺辱臣女?”
“放肆!大长公主,朕念在你是长辈,你刚才口出恶言侮辱朕的皇后,朕都没有与你计较。可你又纵容女儿在殿上失仪,一再挑衅朕的耐心。
你看她那个样子,跟青楼舞姬又有何区别?
龙云轩表弟和墨儿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何罪之有?
大长公主和陆大学士是不是认为,女子如此做派是大家闺秀之风范?是不是我大夏所有的女子都得到青楼去学?”
大长公主的老脸红了又紫,紫了又青的,她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但却无话可说。
陆无双是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好给他钻进去。
“皇上,是臣教女不严,是臣有罪。容臣把女儿带回府严加管教。”
“陆大学士,朕与皇后的好心情都被你这女儿给破坏了。以后的宫宴朕不希望再看到她。
陆大学士也是该好好约束一下家人,不要把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再搬到人前献丑。
从今日起,陆大学士就不用进内阁了,也好多抽出些时间治理家事。”
南宫凌对陆无双说完又看向了脸色铁青的大长公主南宫玉茹,“皇姑,皇家给你尊崇的身份不是让你倚老卖老,肆意妄为的。
你屡次挑衅、侮辱朕的皇后,她不与你计较,但朕在意。
即日起,撤了你大长公主的封号、食邑等。若是还住在公主府内,就把府名改为陆府。
皇姑,若是再有一次,朕就把你从皇家玉蝶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