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给你放这了,改天久哥给你带条大浴巾来。”

寰宇宝货楼里应该有现代的东西吧?

咦咦咦,那是不是也有卫生纸牙刷牙膏……嫦玖突然想到这个,觉得有时间真得好好研究一下。

宝珠看着比往日里啰嗦许多的久哥,却不觉得烦,只觉得眼睛酸酸的,想哭,但心里却犹如先前吃的牛奶糖,甜甜的,还是想哭。

[泉宝珠,不能哭!]

久哥会担心的,要笑。

然后她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久哥,这是不是就是村长外公偷喝酒被外婆骂时,说的,‘爱就是日常啰嗦中的叮嘱’?”

嫦玖一怔,然后笑道:“是,宝珠说的对。”

虽然她怀疑村长这么说,是因为你们这些小精怪在身边,他为自己盖上的遮羞布。

但这句话是没错的。

不过……嫦玖看着宝珠,才五岁,就听懂了这样的话……过于敏感且早熟了。

果然,没妈的孩子像棵草,雨露风霜都早早的经历过了。

就算月哥儿再护着妹妹,到底也代替不了父母的位置。

宝珠看着久哥,只觉得他的眼神像月光下的海,那眼中有水光,仿佛一碰就碎了。

“久哥……”宝珠不安的道。

嫦玖深呼一口气,转身,声音里带笑:“快洗吧,洗完了就吃饭,久哥可是给你带了不少好吃的。”

说着她就出了卫生间,然后将门虚掩上,走向厨房。

只那张脸上却面无表情,只眼泪犹如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她死时已经三十五岁,怎么可能没有结婚生子呢。

她的孩子也不过就宝珠这么大。

她死了,与孩子阴阳两隔,如若就此前尘别过,糊涂度日,也就罢了。

但既得了如今这泼天机缘,她心里也生了野望。

她还能见到孩子的,只要她把握住眼前的机缘,甚至还能为她的孩子谋求一二。

所以这个游戏,她不能失败。

……

不过过了三五分钟的功夫,挑着两个箱笼的泉望月也回来了,进门就见久哥儿正在厨房忙活。

嫦玖听到动静,回头见是泉望月,将重新包好的荷叶包和油纸包塞给他。

“荷叶包里是半边焖烂猪头,油纸包里是一只烧鹅,你趁着饭点先给伯外祖送去。我要是去,老人家肯定要留饭,顺便替我说一声,待我洗漱一番再去给他老人家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