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外面蒙蒙亮,雾气笼罩了整个大地,似乎给朱红宫墙上盖了一层纱幔。
周翎宁醒的早,揉了揉眉心醒神,还没坐起来就拉响了铃铛。
映景闻声推门进来,拉开帷幔:“殿下。”
周翎宁坐起来,笑说:“怎么一连几天都是你来?”
映景低下身,给周翎宁穿鞋子:“侍巴不得呢。”
“那累坏了我多心疼?”周翎宁捏他的手:“怎么这么凉?外面降温了?”
映景摇头:“倒是不冷,只是下雾了,外面有点潮。”
“嗯。”
周翎宁一边洗漱一边随意和他说着话。
洗漱后,映景给周翎宁束发,说:“今日殿下要去宴会,用这个内务府新送来的鎏金发冠,可以吗?”
“家宴而已,用不上多隆重的,你看着来就行。”周翎宁不太在意这个。
“是。”
周翎宁打了个哈欠,映景问:“殿下昨夜没睡好?”
“还行吧,做了一晚上梦,也不知道乱七八糟的梦些什么。”周翎宁仔细回忆了一下,没印象了。
如果不是醒来觉得睡的不安稳,她连自己做没做梦恐怕都没发觉。
映景担忧道:“需不需要让太医开些安神药?”
“没必要。”周翎宁说:“喝那个还不如我在院里跑几圈呢。”
映景眨眨眼:“那……侍晚上点上安神香?”
“再说吧,如果这两天还睡不好就点。”周翎宁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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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节事务繁忙,也是难得办一次家宴。
今日休沐,为了给周翎宁接风洗尘,皇帝让宫外的几个女儿和男儿都带着家眷进宫来。
虽然周翎宁已经回来两天了,但对比着她离京四年,这两天很短,也就不算什么了。
昨夜皇帝歇在坤宁宫,今日家宴便在这里一起用膳。
君后一大早就忙起来了,今日来的都是小辈(君太后和长帝卿不在京城),小辈们带着孙女孙男外孙女外孙男,他当然要事无巨细的把事情安排好。
周翎雪一向很卷,她是最先到的人,带着杜慕语和她们三岁的长女。
皇帝还没起,周翎雪给君后见礼后,就留下夫郎女儿,候在外间等着给母皇请安。
她身为女子,对男人家的话题没兴趣。
君后温声细语的关心了杜慕语,又抱了抱小孩儿:“怎么来这么早,没让孩子多睡会儿?”
杜慕语浅浅的笑,回道:“三殿下许久不见六妹妹,常常念叨,特意叮嘱我今日要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