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帝卿嗫嚅着唇:“姐,我们去找父珺。”
“不急,我会让人去请的。”周翎宁说。
两人不敢多言。
周翎宁抱着伊元瑜去了离御花园最近的宫殿安置。
周灵然和周灵轩只能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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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太医给伊元瑜把脉:“禀殿下,郡珺是肝气郁结、心火上炎,气火交迫扰动心神,致清窍失养才猝然晕厥!需即刻疏肝泻火、宁心开窍,臣这就拟方施针!”
周翎宁在外间,道:“嗯,施针吧。”
“是。”
周灵然和周灵轩也没想到这么严重,怯怯道:“六姐。”
周翎宁绷着脸:“知道错了吗?”
周灵然咬唇:“谁知道他气性这么大,他身体不好还要和我犟,正常人哪里会说两句就倒下了。”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周翎宁挑眉:“是不是还要元瑜给你道个歉啊,嗯?”
周灵轩拉拉哥哥的衣袖,劝他别嘴硬。
周灵然在周翎宁面前根本嚣张不起来,弱弱道:“不是……”
周灵轩向来擅长在哥哥处于弱势的时候出来打圆场,他轻声道:“六姐别生气,元瑜哥哥身体微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和哥哥起争执导致的,单太医医术精湛,定能保元瑜哥哥安好。”
周翎宁瞥他一眼,微眯了下眼睛,喊:“灵轩。”
周灵轩咬唇,楚楚可怜:“六姐。”
周翎宁没坐下,而是和弟弟们一起站着,她的手搭在椅子背上,淡然道:“你比灵然聪明。”
周灵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周灵轩。
周灵轩顿了顿,躲避了周灵然的目光,说:“没有,都是哥哥教的好。”
“别急着反驳,”周翎宁淡声说:“我说你比他聪明,不是夸你的。”
“在灵然与元瑜起口角时,你不出声,而是置身事外。但又在得知元瑜想离开告诉父后时,你适时出来威胁他,以之后他还要在京城成亲为由,让他不要说出去,你知道你哥哥说的话过分,也知道元瑜可以告状有倚仗,所以你既不参与你哥哥的胡言乱语,又会制止元瑜真的导致你们受罚……”
“你认为自己聪明的点对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摘出去了吗?”周翎宁漫不经心地看透了他,又说出了这番话。
“你觉得这是一个帝卿该做的事吗?既然知道哥哥不对,就应该及时劝阻他,这是为人弟;既然知道被欺负的人不好惹,就应该放他走,让你哥哥受到惩罚,知道错误及时改正,这才是你为人臣男,是母皇的男儿,大周的帝卿该做的事情。”
一番话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