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倭国外交部部长办公室里,上杉谦也垂头丧气,整个人如丧考妣,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办公桌前。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将陷入混沌思绪的上杉谦也猛地惊醒。
“进!” 上杉谦也声音低沉。
“吱呀”,房门缓缓打开。
秘书佐藤清子贝咬薄唇,眼神中满是埋怨,她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上杉谦也,随后轻轻关上房门,并顺手反锁。
只见她扭动着水蛇的腰肢,一扭一扭地来到上杉谦也面前,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娇嗔道:“谦也,你瞧瞧,你给人家安排的这叫什么工作呀,可把我累坏啦。你看看,我的脚都磨出好多水泡了呢。”
上杉谦也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得好似饿狼,死死地盯着佐藤清子贝。
他心里咒骂着,都怪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原本还指望她能把任务办妥,可结果呢?
她连那个神秘人的影子都没摸到,没追几圈,就在机场那边偷懒歇着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因为她,自己也得跟着承担责任。
上头说了,以死谢罪才是最大的惩罚。
现在她居然还有脸在自己面前撒娇卖乖。
既然都要自己独自承担所有罪责,那凭什么自己就得独自赴死?
刚好,拉上眼前这个贱人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做鬼也能风流风流。
凭什么她就能去澳洲当慰安妇,好歹还能苟且偷生,凭什么自己就得以命抵罪?
想到这儿,上杉谦也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左手紧紧搂住佐藤清子的细腰,右手猛地卡住她的脖子,紧接着将她重重地压在桌面上。
“呃,呃,呃,谦也…… 你…… 干…… 什…… 么,你弄……疼我了,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呃,呃。”
佐藤清子声音嘶哑,看到上杉谦也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她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开始拼命挣扎。
她双手用力抓住上杉谦也的手臂,试图挣脱他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