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气鬼,看一眼,又不会坏。”秦言转身,看向老虎所在地的方向,“臭小子,丢下朝中事务,跑来这里,弃江山社稷于不顾,是要闹哪样?”
天顺帝没有理会,只是眼里却多了一些道不明的情绪,“现在回去,只怕是草没打着,反而惊了蛇。”
“打小就你话多,歪理邪说一大堆,那时候,为师就在想,你的性格,与贤妃不符合。”秦言感慨。
樵轻尘看着师徒俩斗嘴,笑而不语,把铁疙瘩藏在袖袋里,眼睛盯着大猫,心里老大不舒服 “当初就不该收养,如果是为它报仇的,那么,就一起走吧。”
青云靠在观景台的柱子上,手里拿着暗器,随时准备出击,小声叮嘱,“奚发,待会儿可不许心软。”
奚发没有说话,以手肘往后一拐,算是回应他。
大猫的虎威,被挑衅了,愤怒到达顶峰,朝着前面大院的门,直接发起攻击。
青云和奚发,在犹豫要不要动手之际,已经失去打击的最佳先机。
樵轻尘叹息一声,“脸上长毛的东西,实在是养不熟。”
秦言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感觉被唾骂了,“小小年纪,怎么说话呢?”
“噗嗤,哈哈哈……”
天顺帝没忍住,笑得胸腔震荡,连带着青云和奚发,也是眉眼含笑,嘴角上扬。
“师父,尘儿说的是实话。”天顺帝补刀。
“师父,此刻还有功夫,往自己脸上贴金,应该是有法子对付它了。”樵轻尘揶揄。
秦言暗自神伤,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自己修饰一番,否则,会被更多的人嫌弃,包括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
大院的门,眼见着就要被大猫锋利的爪子,给嚯嚯的不成样子。
秦言感慨,“俗话都说,人不知天高地厚,虎不知墙薄。以老夫的经验来看,它是知道人类的弱点的。”
“师父,快想办法。”樵轻尘催促着。
秦言没有理会,看着大猫那愤怒的身影,喃喃道:“它是为黑熊报仇,还是本性的凶残暴露无遗?”
奚发飞身而起,往另外一处院子的房顶掠去,“伤人的畜生,留下也是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