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发和隐程,是近期才进入的,他俩还沉浸在无法理解之中。
“皇后娘娘,微臣可以理解为,那乾坤袋,不能使用了,对吗?”奚发问道。
青荷脸上无波,可内心,则是翻江倒海,“尘儿,无碍,如果一切都是天意,我们又何必计较得失。”
青草安慰着,“姐姐,没有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们经历过寻常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谁知这不是好事,万一是因祸而得福呢好?”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青云,奚发,你们上山时,可有见过皇上?”樵轻尘岔开话题。
奚发点头,“皇上有事要忙。我们是在王府后院的屋顶上分开的。为防他反悔,我们杀了那个看守城门的小官吏,他的手下说,此人身前可是与敌国细作有往来,且收受贿赂……”
青云附和,“的确如此。他是死有余辜。如果皇上知道了,也会派人诛灭他家族。”
“那边可有异常情况?”樵轻尘突然发问。
青云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她问的是哪边?
“轻尘,是指那里吗?”
樵轻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点点头,“是!”
“府里进了人,他吩咐,只准进,不准出。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是等不到他们露出尾巴的。”青云轻描淡写,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奚发很是清楚,当皇上吩咐,自己和青云留下,就是那些人进入王府的时辰,却还是淡定从容的让人备餐,开餐。
“皇上,他有安排。我们不必担心。”
他的话,有如一阵风吹过,抚过在场的所有人,让人的心里,平白的多了担忧。
青荷轻哄着宝儿,与他互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童声,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儿话。
青草和青云对视一眼,“云哥哥,我们还走吗?”
青云摇头,“暂时不走,之所以放出消息,是想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那边。”
青草冷哼,“这不是保护,这是给我们拉仇恨,好一招祸水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