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轻尘深深的看着他,心一阵阵发痛,“既然你要坚持做那卸磨杀驴的罪人,我不拦着。”
“尘儿,你生气了?”
元昊天靠近她,想要亲吻她的额头,却被拒绝了。
她借着翻身,拉过被子,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尘儿,我错了。不该说那些话,惹你生气。原谅我好吗?别把自己闷坏了。”元昊天轻轻拉开她头上的被子。
“娘亲,我回来啦。”元乾推开房门, “你是……”
“乾儿,他是你父皇。”樵轻尘怕小家伙惹得他生气,忙解围。
“父,父皇。”元乾稚嫩的童音,很大程度的安慰了元昊天的一颗老父亲的心。
他伸出手,“乾儿,许久不见,长高一点了。过来,让父皇抱抱。”
元乾不敢立即过去,看向樵轻尘,见她眼眶红红的,“娘亲,你哭了?”
樵轻尘摇头,“没有。你快到父皇身边吧。”
元昊天抱起他,坐在床沿,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爱意满眼,“乾儿,你猜猜看,娘亲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
元乾很认真的看了又看,“父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