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岁还用厨房的锅灰狠狠地伸进喉头摩挲了一下声带,使得声音更沙哑低沉一些,再压一压声音也听着像个男子了,反正事后自己自愈很快就好了,权且忍一忍。
还未进门,就出来一个龟公,是这合欢楼迎客的小厮,见唐岁气质不凡,龟公便堆着笑朝着唐岁辑手:“小客官还是个生面孔,不知是来吃花酒,还是来打榜的呀。”
这小厮将唐岁迎到一处桌前,唐岁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打量着周围,啧啧道:“你们王妈妈倒是个见过大世面的,我所料不差的话,你们这儿怕是搬的哪个大城青楼的格局罢。”
那小厮点头哈腰道:“客官慧眼,咱家王妈妈是大城出来的,就爱‘养花’,养出不少花魁哩,这些个姑娘最后大多都赎了身享富贵儿去哩。”
“哎呦,好一位俊俏的小公子,不知小公子要点什么茶呀。”那老鸨笑眯眯地闻着味就来了,试探着问唐岁什么消费价位。
唐岁哪里懂要点什么茶,况且要点,自己也没那个资本去点,知这老鸨在试探自己。
她装模作样看了看台上弹着琵琶的丽人,摇了摇头:“不必上茶,倘若坏了妈妈规矩,给在下来杯清水就好。”
那老鸨听罢便在唐岁旁坐下了,胸脯几乎快挤到唐岁面前来:“好弟弟,莫打趣姐姐了,看弟弟这身派头怕是大地方来的吧,可是看不上我这儿的姑娘?”
唐岁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暗喜道,上当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唐公子悠悠叹出一口气,晃着手中的折扇,身上迸出一股儒士气息,唬得老鸨一愣一愣的,随后脸上狂喜。
“嗨呀,是我没个慧眼,不识是个儒士老爷,老爷可是嫌我这里的庸脂俗粉看不上眼?”
“不瞒王妈妈所说,小生途径这里,听闻城里的王妈妈是个会养花的,而小生又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