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勋州假装很感激,一连当着村长许文龙的面喝了三杯酒,但是这只是他的计划中第一步,看着一群人已经开始进圈套了,他假装喝醉酒就睡了!
后来,胡勋州就开始时不时的接近白君辉,白君辉这个人老实了一辈子,四十多岁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对于这个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会做生意的能人,白君辉在心里还是比较敬仰的。
虽然胡勋州比白君辉小了十二三岁,但是他自称是兄弟,从来不敢以长辈自居。
一来二去胡勋州就和白君辉熟悉了,胡勋州今天去白家借个火明天去找白君辉喝喝茶聊聊天,把白君辉这个村里的文化人给吹捧到天上了,单纯的白君辉还以为人家真的看上了他的学识,心里那种美滋滋的感觉见条路边的流浪狗都得打个招呼。
可能这就是一个文化人需要别人认可的可悲,一个在底层生活的人,特别肚子里稍微有一点墨水的人,他在这种都是一群大老粗的农村人的圈子里,慢慢的就同质化了!
当有一天一个成功人士慧眼识珠,他看上了你的文采,经常找你聊天,你真的不会去怀疑的,因为你特别需要这种认可,特别是成功人士的认可,人活了一辈子不就是图这点精神上的支持吗!
狡猾的胡勋州知道白君辉想要什么,他既没有给他钱也没有给他物,就用那三寸不烂之舌取得了白君辉的信任。
这期间村长许文龙也实现了自己的承诺,给胡勋州也介绍了七七八八的大闺女小寡妇的,可是胡勋州一个也没有看上,用一些手段把这些婚事都搅黄了。
胡勋州这天又去白君辉家里借东西,这次他借的东西不是别的东西竟是针线筐,恰巧白君辉也没有在家,这也是胡勋州算好的就是承白君辉不在家他才去借。
胡勋州这时候已经开始下勾了,他已经打窝子用了差不多半年时间了,他觉得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根本没有多余的耐心再陪这个白君辉书呆子继续装下去了,每天听着白君辉文绉绉的讲一些古史,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下去的,听的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