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的一笑,就随口问了一句小堂妹的情况,阿芬立马就像开闸的湖水一样拦不住了。
我和小堂妹现在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了,听说她已经在上海上了一所名校,她的发挥一如既往的好,年年奖学金,阿芬说到我这个小堂妹就激动的不行了!
“她下半年准备考研了!我和你四叔都想让她谈个男朋友,她和你一样大,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你看你多好,找的这个男朋友多好啊!但是她总是说自己还小,要把所有的重心放在学业上。哈哈!”
我又是呵呵一笑,这次我也明白我妈为啥会把余嘉浩的条件夸大其词的说出来。
农村的环境就是这样,不管哪家里有一丝的风吹草动,比如谁家娶媳妇或者嫁闺女,都是八卦的打听人家儿媳妇和女婿的条件,好的条件他们听了嗤之以鼻,不好的条件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妈曾经当新媳妇嫁进我们家的时候,一度成为了我们村的头版头条新闻,明里暗里都在笑话我爸年纪轻轻的娶了一个二婚女。
而我妈因为一个二婚的身份备受争议,不仅仅外人看不起我妈,就连我奶奶都看不起这个二婚身份的儿媳妇。
我妈曾经走过的路,她不想让我再走一遍,面子都是自己给自己争的,所以她才会这样跟阿芬说。
我的事情刚刚被我妈在我奶奶这个大家族里完美的补漏好,我二姐的事情就掀起了波澜。
又是大家过年的时候,秦菜花又是跑到我家门口咋呼来了,这恩怨何时能了呢!
我们还在睡梦中,就听到了外面一个女人叫骂声:“胡素芬,你给我出来,快点给我出来说清楚,躲在屋里当乌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