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烟慢慢走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正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什么。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安若烟兴奋的问道:“咋啦咋啦?”
贺漫道:“陈政委家出大事了!”
“啥大事啊,陈政委不是被停职了吗?比这还大呀。”
何柔用力的点头:“比这可大多了。”
“对,特别特别大,天刚蒙蒙亮,陈政委家就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没过两分钟又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孩子的哭声响起。”
安若烟催促道:“行了行了,跟讲恐怖故事一样,你快点说重点。”
贺漫被安若烟轻打了一下肩膀,老实说话了:“第一声尖叫是花姐发出的,因为她醒来发现躺在陈政委炕上,第二声尖叫是陈敏静发出的,因为她听到声音过去,发现花姐躺在她爸床上。”
“他俩不会……”安若烟嘴动了动,还是没说出来那两字。
何小柔住的近,起的早,她早上去看热闹了,说道:“哎呀,不会。陈政委应该是太累了,两人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而且那么大的叫声陈政委硬是没醒,最后连军医都去了。”
安若烟了然,不用猜肯定是有人给下药了,至于为什么没有下那种药,她猜是因为怕被以破坏军婚被抓,现在只是单纯的躺在一起啥都没做,还可以说是自己睡迷糊了走错了。
最后陈政委不是迫于舆论留下她,就是给她一笔钱让她走,哪种对她都是有利的。
安若烟脑补后,打了个寒颤,这比两人情不自禁在一起更可怕,因为身边有个随时会给他下药的人,谁也不能保证下次会不会是毒药。
早上刚听了热闹,没想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就吃到了热乎的瓜。
小牧来接安若烟,似乎了解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