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芝原本打趣温和的脸色骤然冰冷下来,就连声音似乎也染上了寒意:“她就是和你来说这个的?”
春雪阁地处偏僻,但吃穿用度却未曾苛待过云清音。
“夫人,时辰已晚,您该休息了。”
云清音仍旧坐在窗边临摹窗外随风摇曳的翠竹,对金嬷嬷的话置若罔闻。
金嬷嬷叹了口气,挥手让屋内的下人出去:“夫人,您这是何苦?”
“您和王妃到底是一家人,理应同进退,共荣辱,何不听王妃的?”
自从云清音对春梧不管不顾后,金嬷嬷就察觉到了云清音的心思。
她只觉无奈,若是云清音在侯府的处境好,任何人都左右不了她,可事实恰好相反。
“嬷嬷——”
恰好一阵狂风袭来,吹得窗户吱呀作响。
瓢泼大雨来得快,窗边的砚台一下就被打湿了,画纸也迅速的晕染开来,青葱挺拔的竹子再也分辨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我们相识也有十年了吧。”
云清音瞧着已经不成样子的画,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