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位皇兄,也是如此。
只要他们不行差踏错,儿臣愿意给他们应有的体面。”
这番话入情入理,既展现了储君的胸襟气度,又不失原则底线。
皇帝唐治听完,苍白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好!说得好!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朕的昭儿果真长大了!”
他眼中满是赞赏,“你能有这般见识与胸襟,朕心甚慰。”
唐治靠回引枕,长舒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
“就依你所言。他们若安分守己,便还是朕的儿子,你的兄长;若真不识趣,心存妄念……”
皇帝的目光骤然转冷,带着帝王的威严与决断:“那便是他们咎由自取,大理江山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儿臣明白。”
唐昭郑重行礼,“那儿臣这就去拟旨,准许梁王、许王回京探病。同时会命京兆尹和左右金吾卫加强洛安城防务,确保万无一失。”
唐治满意地点头:“去吧。让你母后也放心,有你在,朕很安心。”
唐昭退出甘露殿后,并未直接回东宫,而是转道去了中书省。
他召来中书令许敬元,将皇帝的决定告知。
许敬元听完,沉吟道:“殿下,梁王与许王此时回京,恐生事端啊。”
少年太子站在廊下,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神色平静:“许相多虑了。孤既然敢让他们回来,自然有把握掌控局面。
传孤令旨:梁王、许王可归京探病,但随行护卫不得超过百人,入京后需即刻向宗正寺报备行踪。”
“臣遵旨。”
许敬元躬身领命,看着太子沉稳的背影,心中暗叹:
这位才十岁的少年储君的手段,是越发老练了。
消息很快传到钟粹宫。
思宁正在教导永宁公主识字,听闻太子处理此事的过程,她只是微微一笑,对身旁的白芷道:
“昭儿做得很好。既全了兄弟情谊,又不失储君威严。陛下想必很是欣慰。”
白露皱眉轻声道:“娘娘不担心两位王爷回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