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谨遵陛下旨意。”
倒是意外的听话,萧长渊目光落在微微殿下的青年身上。
他不需要一个可能掣肘他的国师,只需要一个能放在眼皮子底下,便于掌控的“老师”,秦钰这副模样,甚好。
“国师今日似乎比预定时辰晚到了些,可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见人要走,萧长渊才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秦钰转了一半的身子又被迫转了回去,“劳陛下挂心。途中是有些小故障,耽搁了片刻,并无大碍。”
不远处的顾闻桓突然背后一凉。
“无事便好,”萧长渊眸光深了些,“国师府多年未曾修缮,你日后便在观星台住下吧。”
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秦钰就这么连人带马拉到观星台。
果然,这位皇帝城府极深。削弱国师地位,甚至让他去做帝师这些言语并非朝臣提议,恐怕是萧长渊自己的心思。
而帝师。听着尊贵,实则被轻轻巧巧地剥离了参与朝政、观星测运、祭祀祈福的实权,从一个能与帝王并肩,影响国策的超然存在,变成了一个专门教导皇子功课的先生。
但这又恰巧符合秦钰的心意,既能完成任务,顺利靠近分身和男主,又能顺理成章的给男主助力,萧长渊倒是办了件好事。